我在声色张扬中穿行而过,骨架被熏风振得簌簌作响。

琥珀的光似美酒流淌在长青植物绿油油的叶脉上。咖啡色的树枝上像长了绒毛,挂满了亮晶晶的宝石,拼成一抹青白相接的天空。

巴士先生不明就里地随着他乘客发出深而长的叹息。一旁劣质的改装车呼啸在尘埃之中,声声入耳。

马路对面的人家晾着绿色的棉被和红色的裤衩,落下黑色的影子在高楼外墙上翩跹。

夕阳还未到,眼前无限好,天上人间。

念的时候该抽根烟

准备一段台词。

“你记不记得2017年我的生日,对,从12点就开始下雪的那次。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笑着打开窗被风雪吹了满头满脸。我特别想见你。早上出门去上课,Y在电梯口拿着礼物祝我生日快乐。后来开出暖唧唧的太阳的时候,又下了一会儿雪,我还是特别想见你。等到下午四点我就想好了,你对我说从来没不把我放在心上,还是一句谎话。

我特别想见你。如果有可能的话,你是见不到我了。”


讲讲身边人的故事。

一团雾耀武扬威地演绎着妙不可言的黑白灰,从他咬着烟的口中缓缓上升,又被他的踱着步的身影冲破。停下脚步,缄默地定了一会儿,将被抵在墙上 。洪亮的讲课声从丹田发出,振得墙都仿佛为之颤抖。一抬手,一截香烟屁股被扔进垃圾桶。他把手插回冲锋衣口袋,细不可闻地叹气,

“算了,不等他了。”

哼。

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

啾。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觉得很有用,便搬运过来
●问题摘自知乎,答案摘自谢熊猫君
●作者:Chuck Palahniuk
●全文 http://litreactor.com/essays/chuck-palahniuk/nuts-and-bolts-%E2%80%9Cthought%E2%80%9D-verbs

从现在开始,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你不可以使用“思想动词”。 
思想动词包括:想,知道,理解,意识到,相信,想要,记住,想象,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 
思想动词还包括:爱和恨。 
还有些无趣的动词,比如“是”和“有”,也要尽量避免。

在接下来...

作家笔下的景物描写

转过来每日一刷(๑•̀ㅂ•́)و✧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先介绍一下景物描写√

○景物描写,是指对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中的风景、物体的描写。景物描写主要是为了显示人物活动的环境,使读者身临其境。

○景中有物——写什么景物,将特征写具体,有所侧重,不可面面俱到。灵活运用一些修辞方法。

景中有序——如时间顺序、移步换景、由总到分,由面到点,由物到人,由实到虚。

景中有变——山水结合、动静结合、人物结合,花草结合。景中有叙——单一写景会显得单调,可适当插入叙事,引文,以深化或丰富景物内容。

景中有情——在描写过程中适当抒情议论,自然流露对自然的热爱之情。

景中有理——通过观察联想,感悟景物或景物变化中所蕴...

过分瞻前顾后,权衡利弊得失的家伙,怎么会有所作为呢。

世界尽头有满天繁星和你的歌声。

告白的理由

未经排练的跌宕起伏千回百转浪漫至极。一见倾心,日久生情,高山流水,肝肠寸断,最后苦尽甘来相濡以沫细水长流或是无疾而终相忘于江湖。斗转星移,时过境迁。可念不可说,可望不可及。

可怜我无缘这样的浪漫,正如你无缘我。

“我爱你就像爱一汪刚解冻的潺潺清泉,像爱洒在我驼色高领毛衣上的破晓阳光,像爱橱窗里那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这并非冠冕堂皇一面之词,而是发于本愿的生理缺陷。我在穿行而过的时间中深深地感受这份爱如何支撑起我的骨架使它在风中的独唱戛然而止。你的面容,你的声音,你的短信是一切浪漫的本源,我不用闭眼就可以当下再现。我从未停止关于你的梦,你说或不说话,你爱或不爱我。只有注定无法宣之于口只得铭记在心的字句像四月的草长莺飞。我难以描述和你对视时的感觉,也不忍揭穿你拙劣的谎言。你转头对别人说对我没感觉。这没关系。”

模范情书

《模范情书》


“我给你写了一首诗,兴许不止一首,不过我是不会让你知道的。”


你像一本深沉的书,我读不知几度;

你像南极的一棵树,扎根不知何处;

你像冰封万里深千尺的湖,你像未着一字的琴谱。

我深情一片不知何时起何人诉,

心中风花雪月面对你转瞬成空,

只有高山流水,凄神寒骨。


你说我是一轮明月当空,

可我想做你手边的蜡烛。

描摹亲吻你的每道轮廓,

目送你夜夜入梦孤独。


你说你不严肃,你说你很成熟,

我点头摇头又点头

你知道,你我之间永远都是我输,

可我不服。


20170113,星期五,晚

【朝耀】无声回响

好茶失败复建。史向。极短,慎。私设如山。自娱自乐,不撕。

资料来源:http://m.kaixin001.com/repaste/147678714_10651426569.html


无声回响

亚瑟伫立着。

他的面前,如血妖冶的烈焰水涨船高,漆黑的枪支静默地躺在绫罗绸缎、瑰宝奇珍之中洗礼,仿佛为未曾鸣响惋惜。

他的背后,太阳升起来了。美酒般的过去黯然埋葬,消融土中。

曾经踌躇满志欲与天朝上国贸易往来的西装革履,单膝下跪想握住的那双戴惯金银的手,和仿佛昨日才抬眼看见流光溢彩的帝王,面容与无数夜间辗转描摹的无异——美丽、倨傲、愚昧、荒唐、空蛀——万丈光芒与阴暗晦涩如硬刺般相抵,渗出...

可念不可说

“你不知道,我知道这情从何而起。那以前我不曾频频望你。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下课后你在教室里绅士一般附身亲吻我,唇间是焦糖饼干和烟草。我听见吴青峰在唱‘看见了灵魂就当作宇宙’,我的手里还抱着课本,眨眨眼就划破果冻似的空气闻见柠檬汽水甜丝丝的香。你知道,这是我喜欢的,却不是你喜欢的。”

夏天过去了

我要面对群山环抱,面对春天的野花和冬天的星子,面对大海面对彩虹,面对瑟瑟面对熏风,面对道边步履轻盈举止优雅的猫咪。最要面对你。

我要痛苦要吼叫,要像雷雨夜的一棵树,要拉扯头发剧烈颤抖要理所当然地断裂地如锦帛,化作朽木。然后再长出新绿酝酿成阴,在某个夏天甘之如饴地为你遮一段阳光。

一团火要熄灭了

一团火要熄灭了。

你见过它最开始只是个火星时的样子,像远远的、冷冷的一颗星。黑夜的梳妆使它不至于埋没。

它在你的视线中花儿般的茁壮起来,它的温度渐渐传到你身上,像个热情的西班牙舞女般左右摇晃舞动着,把你的双瞳染成晚霞的颜色。于是你烤了牛肉,并与一个风尘仆仆的过路人分享,他挨着你坐下,同你在火边畅谈至天明。第二天,他继续旅程,而你继续坐在火边。曾经有一阵子,你夜不能寐,担心一不留神这火会忽然消失,它没有。后开你想到了不让它灰飞烟灭的方法。你很开心,于是起身,离开。

这团火其实一直燃烧在你心里,你知道的。

然后,它熄灭了。

当你走回来,看到它时,它还没完全熄灭。可当你那始终存一点儿侥幸的...

单行道

*完全私人,毫无逻辑


像秉烛穿行在一条地道。


一年级的时候写出了诸如“远方的草原上是星星点点的牛羊”的造句,因为被表扬所以觉得语文很有意思。时至今日依然如此。文学也很有意思。


回忆起年少时光,仿佛整个浸没在从早到晚看闲书中。在某个早被遗忘的昏昏欲睡的清晨或日落西沉的下午,姿势不雅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一边翘凳子一边看书。那时时间还是大段的空白,我的皮肤下面没有一点脂肪,心纯粹得要命。读读得下去的,读完就去图书馆还掉。目的一开始是攀比,和前后左右的同学。比今天谁看的书更多,比谁的书更大部头,比谁记住的内容更多。后来,就不知道了。至少说不出来。


对我来说,写东西的意义是记...

他瓷白面庞上裸露在外的眼睛很漂亮,宛若一只冰铸的高脚酒杯——盈满洛杉矶的日升日落晨昏霞晖,盈满戒指折射的金属银光和年少花朵般斑斓璀璨的梦,盈满化在太阳暴晒的街头和塑胶篮球场的汗水,盈满名曰热爱与固执的火焰和彻骨灼心的冷雨,

——而现在,它们发酵成泪水,将这一切都暴露出来。睫毛颤动一下,就掉了下来。仿佛琉璃盏破碎的声音,仿佛枝头最后一片桐叶写下对凛冬的告白,仿佛躺在面庞上的不是液体,而是无数叫嚣着反射着光芒的碎片。

——这一点光芒,也要散去黯淡了。


“... ...明明烦得要死,还是觉得,他很厉害。”

起身。

【米白】不语

摸鱼,说起来还没写过米白。


不语


有些人的性格在他们生命的开端就注定得天独厚。那些人们用崇敬语气谈论起的领袖,那些个在世界上卷起天翻地覆变化的人,多是稚气未脱时便已显露光芒。

十年前,美国某高中的学生会会长学阿尔弗雷德•F•琼斯那蔚蓝的眼眸中便已闪烁着同今天相差无多的自信与同学谈笑风生,富有感染力的明朗笑容和大西洋中部口音总叫别人打心底里生出好感。

那时,娜塔莉亚和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常因在学业,尤其是数学上的突出成绩被并排提到。导师断言他们前程似锦时又这样补充“纵使现在没有交集,也总会在崭露头角时碰上。”


每个星期日,人们都不会看到阿尔弗雷德开着他那辆心爱的敞篷...

【朝耀】The story of a storyteller

The story of a storyteller


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王国维


七海之王指尖执棋,悬空思索。黑色的皇后头顶黑色的冠,闪烁令人上瘾的光彩,横倒在两方棋格之间;修长的指腹徐徐抚摸高傲而娇艳的玫瑰,绿色的茎管蛭吸鲜红,从瓷白的花心蔓至花瓣;泛黄的羊皮地图在热切的注视下铺开,铅笔划出长长的航线,被太阳照射焕发出和金币珠宝同样光亮的皮鞋在土地上踏出一步便又来到甲板——他深深注视着前方,把心抛在后面。

伙伴,可听见这激动人心的交响乐!——瞧啊,属于资本家的新征程开始了。


“王先生可知罪?”

“知,又如何?”

闻者露出...

忍不住发个心情。

太奇怪了。电风扇在转,窗外是不怎么纯粹的夏天,空气灰得重。日历上的考试日期被红笔重重圈出,端着手机看小黄文,想着昨天睡前看到加州日出的摄影作品,像顺细沙而上一样自由而轻松,耳畔是海风。

巧克力布朗尼,手指泡芙,奶油蘑菇鸡绒汤,芝士,蜂蜜柠檬水,布丁味棒棒糖,一刀切到底的厚蛋糕,红豆抹茶冰淇淋,Mr.Jones Watches,松树先生和红玫瑰,凯尔特,壁炉,木方舟,他眼睛颜色的绿玻璃,厚度刚刚好的精装书,还有你。

【波白】鼎鼎大名的贵公子菲力克斯给美人儿娜塔莉亚的情书

如题。


致亲爱的娜塔莉亚:

我同你相遇在那多事之秋。

于我——自从你那噙着星光与云母的长发被风撩起,在那惊心动魄惨不忍睹的一见钟情后,即刻,十里冰封,冰消雪融——兀自转过半个四季,身临希望之春,睫毛垂霜。

十五岁的你眼色浅淡,目光深邃,纤瘦白皙的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袖口与裙摆宽大飘逸,衣服贴在扁平的腹部,骨节接榫处凸起,线条漂亮,离得近时几乎能看到青色或紫色的血管突突跳动,像极了我年轻的心与爱情。

从前我偶尔轻佻地在路上向容貌姣好的姑娘吹口哨,或在酒吧要下他们的电话号码(不过我同你保证,大人我从未主动播出过任何一串数字,或在饭局后牵哪家贵族小姐的小手。)当那难以言喻的寂静欢欣...

我的“她”

致敬契诃夫《我的“她”》


我很肯定她是个名媛。许多人听过她的大名,有的人随波逐流地佯装拥有她,这让他们觉得很风光。这之中大多只是扯谎者,也许曾与她擦肩,但他们不自知。

要我说,“她”是我的“她”,“她”并不是我的“她”。


该说我爱她吗?她浪漫风流,情人数不胜数,其中许多富可敌国,许多缠绵病榻或万劫不复。她是个天生的付出者,塑造也毁灭,亘古不变,除了忠诚,再不需要别的什么。早些时候她也在欢情过后给予他们陪伴,可如今她已极少温存地牵起他们的手,因为他们手里常有别的东西。她爱吃醋,却也免疫失去的痛苦,或者说麻木。

该说我拥有她?不,她流离失所,四海为家,被心怀敌意者接纳。她有时被批判...

【立波】情书

托里斯第一人称

波娘→立陶,夹带立白

多年前雅金卡寄望托里斯发现自己的情愫,可是他没有。因他未曾爱过——至少他自己这样认为。


情书


有一种东西,它会在某个夏天的夜晚像风一样突然袭来,让你措不及防,无法安宁,与你形影相随,挥之不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称它为爱情。——《颐和园》


这不过是些没什么意义的絮语。我记下它们,只因难以平复的激动化为墨水恣意流淌,不任我掌控——它也许是红色的,丹顶鹤的额头或石竹的花心那样热烈的,我想记住它。


其实我早该见她。

卢卡谢维奇一家已搬走数年,可我仍不知道新邻居是谁。我知道她的名字是娜塔莉亚。其实...

写给自己

她穿着有很大裙摆的棉布裙子和系带皮鞋,将漂亮的头发扎成乱糟糟的发辫,偶尔戴一顶蓝缎带硬草帽以避艳阳。

门前有甘冽的溪流,背后是青色的群山。席地而坐,芳草青青野花点点。和着鸟雀鸣叫,弹吉他直到晚霞隐没。

她在愿意的时候读一本翻阅过无数次的厚厚的精装小说,一边呷刚榨的新鲜果汁,或者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她的目光没有那种时常被描述的女孩的纯澈,却像澳洲早晨照进牛奶麦片里的阳光一样明亮。她不思进取,拖延,虚度光阴,不过谁都轮不着指责她。

她独居。


多希望我是她。 

【立白】在下雨

在下雨


一个人生气蓬勃的时候决不问为什么生活,只是为生活而生活——为了生活是桩美妙的事而生活。——罗曼·罗兰


烦躁,烦躁!——这是某个美好的星期天,笼罩在年轻人托里斯上方唯一可辨别的情绪。


他没有丝毫预兆地被流感垂青,昏沉之中寻到迷雾后的清醒。他断断续续地睡,这会儿刚从一个雨中漫步的梦中脱离出来。

真实的窗外细雨绵绵。

而他却不能像刚才那样漫步于熟悉的维尔纽斯街道。身体依然不尽人意。不如说,正界于痊愈与最坏情况之间。他试着支起身去拿起倚在琴支架上的吉他——别说弹一个音调,就是摸一摸那覆着玫瑰木和镁光灯的琴头或者琴桥,都能带给他极大的愉...

我,和十二月先生或小姐

天空堆砌的白云,像奶奶房间角落放着的一件脱线毛衣,或者让我们这样说——绵羊踏着天蓝色的草地向北迁徙——它们仿佛很近似的,比我嘴里叼的荷绿色苇草和猛烈地伸向天空的枝桠更近。

太阳并不能将人们从冬将军手中解救出来,而它普照万物时带给人的愉快却无可比拟。细腻微小的粒子像一支小纂尖头沾的铂金色颜料,何时黯淡如何时被描绘上去一样只随艺术家的心情,捉摸不定。

我总喜欢坐在阳光里,尤其是它覆盖着寒冷肃杀的冬景时。我看着它,好奇是否有精灵舞蹈其间,那些日/耳/曼神话中出现的小可爱,只是我没能捕捉它纤细曼妙的身姿。天上和地下的羊群显出浓重如油彩的通透和洁白。该和它们赛一赛谁更安然自得吗——这算个哲学命题还是...

天空的下面是高高的松树和长青植物,它是一块梦境颜色的幕布,所以你或许会觉得眼熟。

那一定是一个令人微笑直到醒来的美梦,隔出一方安宁的天地。有轻声鸣叫的猫咪,玻璃罐装的酸奶,置于圆盘中央的整块巧克力,它们都是干净的白色。

风吹过天空,没有声音。没有一片云,只是蓝。

【黑执事衍生】天蓝色[CIEL]

以前写的东西,无剧情无cp


天蓝色


火依旧在烧,记忆中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黑白的照片被火舌慢慢舔舐化为灰烬,散落在看不见的天堂。 

看啊,天使正挥动它黑色的翅膀! 


他回头看,身后是刺目的苍白。

恐惧。这样的感觉已经麻木。他只是觉得冷,即使他身上繁复的宫廷服装曾叫他多次抱怨闷热,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脚跟慢慢地爬上来。 

难受极了。 

眼前不知何时多出一扇木门。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伸手,门上斑驳的痕迹有一股雨季的潮湿。 


看似坚固的门一下子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陌生得叫人害怕的气息。

“不洁的,消除。”伴随着笑声...

【白中心】一个梦

轻微立白注意


一个梦


我终于有幸见到罗利纳提斯先生。当我走进门时,他开始说话,语气很容易带给人愉快,如往常一样。这次似乎有些许不同,我看到他多次停下来,抿着嘴,好像就此停止,却又立即回我以歉意友好的微笑。绿色的眼睛像一块历史悠久又价值连城的宝石。

下面是他所说的话:


“嗨,很高兴见到你!让我替你挂好大衣。请坐下吧,然后来点红甜菜根和酸奶油,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我亲爱的朋友,如果愿意,请听我给你描述我数十年来唯一的一个梦境。
它关于我的爱人——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虽然我不确定,那时候的她,还是不是她(我甚至不想承认她们是一个人,而试图归结于巧合)...

© 秋鳸窃蓝 | Powered by LOFTER